且看大佬们不动声色的冷幽默和毒舌

以下是一些读书笔记 摘抄不问出处:)(主要来自不可思议的物理 : 对光炮、力场、隐形传送和时间旅行世界的科学探索冯·卡门 : 航空与航天时代的科学奇才伽莫夫自传 : 物理学家、天体物理学家伽莫夫

 

希尔伯特试图为刚刚到来的女数学家艾米丽·艾米·诺特(Amalie Emmy Noether,伟大的Noether定理)争取一个正式职位。遭到了一些教授的反对:“男学生向女教师请教,是一种耻辱。” 希尔伯特愤慨地对校方说:“我不认为求职者的性别是放弃她的理由。不管怎么样讲,我们是一个大学,不是一间澡堂。”

 

希尔伯特不仅对数学有巨大贡献,还研究了很多物理问题,他总是说,对物理学家来说,物理学太难了,需要客观公正、根基雄厚的数学家帮助他们。

 

有一次,希尔伯特为准备第二天上课的讲稿忙到大半夜,早上赶到教室,一摸口袋,发现讲稿忘带了。他在讲台上一边摸口袋一边嘴里嘀咕,一直过了10分钟,最后说:“我总是跟我夫人说送衣服去洗的时候要当心,可她又把我的讲稿弄丢了。现在课只好改期了。”还有一次,希尔伯特在家请客吃饭把领带弄脏了,就上楼去换,结果一直没下来。原来是他睡觉前第一个动作就是解领带,他把要换的脏领带解下来就忘了请客的事,直接就睡了……

 

冯·卡门和爱因斯坦第三次见面是1931年,爱因斯坦代表德国政府应邀访美。他抵达帕莎迪纳时,受到了社会各界热烈欢迎,他同当地儿童、名流、政府官员亲切握手,他穿过拥挤的欢迎群众,走到卡门面前,微笑着握住卡门的手,说:“亲爱的卡门,很高兴见到你,我有话要跟你说。”爱因斯坦把卡门拉到一边,用手指着旁边广场上的喷泉,说:“那个喷泉顶上有一个弹跳的小球,它为什么不掉下来?”卡门解释道:“那个小球一旦偏离了中心,就会被旁边的水重新托回去。”爱因斯坦点点头,“好极了!”又回去参加欢迎仪式。

 

当时德国大家都觉得工程师要那么高深的理论干什么,但克莱因却认为工科大学不仅要有坚实理论基础,还要真正懂得科研方法。诸多工科学校听到克莱因的话,很激动,决定开个会讨论究竟是综合大学还是工科大学能培养出更好的工程师,不过主要目的还是想羞辱克莱因一番。结果克莱因自己不去,让希尔伯特替他去跟工科院校握手言和,还让希尔伯特在最后强调无论综合大学还是工科大学都能培养出一流工程师。希尔伯特去了以后,说:“我校只注重纯数学,对工程技术不感兴趣。数学家和工程师不仅现在毫无瓜葛,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关系。”克莱因知道以后大发雷霆,后来对冯卡门说,希尔伯特对待这件事的行为表明,纯数学家显然办不了什么实际事情。

 

名字听起来像希腊语的亚原子粒子数量激增,吓坏了费米,他说:“要是我能记住所有这些粒子的名字,那我就能变成个植物学家了。”

 

每当他们使用强大的粒子加速器将一个原子打碎,都会发现有大量的新粒子喷出,奥本海默声称诺贝尔物理学奖应该颁给当年没有发现任何新粒子的物理学家。

 

当他(狄拉克)获得诺贝尔物理奖时,由于奖励会带来知名度和麻烦,他认真地考虑要拒绝它。但是,当有人向他指出拒绝诺贝尔奖将引来更多公众的瞩目,他决定接受。

 

几乎所有20世纪的大物理学家都在试图寻找一个大统一的理论。但正如弗里曼·戴森讲的那样:“物理学的园地上已经堆满了大一统理论的尸体。”1958年,泡利在哥伦比亚大学也提出了海森堡-泡利统一论。尼尔斯·波尔也在座,但并未被打动。波尔站起来说:“我们听众都相信您的理论是疯狂的,但让我们有分歧的是,您的理论是否足够疯狂。”海森堡-泡利理论仅仅是太守旧太平常了,缺乏真理所需要的那种疯狂。(那一年,海森堡在一次广播中解说道,他们的理论只是少了几个技术细节而已。闻言,泡利很不高兴。他给海森堡写了封信,里面画了一个空白的矩形,题注“这向世人证明,我能画得和提香(Titian)一样好,只是缺了一些技术细节而已。”)

 

我(伽莫夫)的一个朋友曾对我说过他的一段亲身经历。他叫伊戈尔·塔姆(1958年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理论解释切伦科夫辐射),当时是敖德萨大学一名年轻的物理教授。在红军占领敖德萨时期,有一天他跑到邻近一个被马赫诺匪帮的一支部队占据的村庄(当时马赫诺匪帮的士兵常在农村出没,骚扰红军),在他和一个村民为了六把银匙能换多少只小鸡讨价还价时,匪兵看见了他的城里人装束,就把他带到头头那儿。这是个满脸胡子的家伙,戴一顶高高的黑皮帽,宽阔的前胸交叉着两条机关枪子弹带,腰里别着两颗手榴弹。 

“你这个狗杂种,你这个共产主义煽动分子,你想颠覆我们乌克兰祖国,对你的惩罚是处死。” 

“啊不!”塔姆慌忙分辩,“我是敖德萨大学的教授,来这里只是想弄点吃的。” 

“胡说!”那个头头吼道,“你算哪门子的教授?” 

“我教数学。” 

“数学?”头头说,“好吧,那你给我算算,要是把马克劳林级数取到第n 项,会产生多大的误差,算出来就放你走,算不出就枪毙你。” 

塔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分明是属于(当时)高等数学一个相当专门的分支学科里的高深问题。他哆哆嗦嗦地在枪口下算出了答案,交与头头过目。

“正确。”头头说,“现在我看出你真是个教授了,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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